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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客棧系統-第12部分

,婁文堂正一臉落寞的蹲在一個首飾攤的后面,見林東出現,苦笑著站起迎了上前。
  “林掌柜,抱歉,當初還拍著胸脯向您保證百里香不會有任何問題出現,可現在……”
  “跟你沒關系。”林東搖頭,笑道:“打算以后怎么辦?”
  “以后?”婁文堂怔了怔,旋即嘆了口氣:“我爹已經過世,婁記酒莊也沒什么牽掛,除了找個酒鋪應征伙計,還能有什么打算。”
  “給我干怎么樣?”林東單刀直入,在看到婁文堂被人趕出酒鋪,還能做到在門外等著跟自己道歉之后,他就已經決定,酒莊的大管家有著落了。
  婁文堂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搖頭:“我一輩子都在跟酒打交道,其它的……”
  “正好,我打算開家酒莊。”
  婁文堂一愣,旋即大喜:“林掌柜想開酒莊?”
  林東點頭:“我對管理生意不感興趣,需要找個信得過且對酒莊熟悉的人打理,如果你愿意,我打算交給你打理。”
  “這、這怎么行……”婁文堂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林東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呵呵道:“我信得過你,為什么不行?再說……我手頭上的銀子不多,酒莊前期也就一棟破宅子和一些釀酒工具而已,希望你不會嫌棄廟太小才好。”
  都說到這份上,婁文堂哪還敢拒絕,連連擺手,臉色一掃之前的落寞,自信滿滿道:“老板放心,文堂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那就這么說定了!”林東當場決定道:“我們邊走邊聊,你現在就估算一下辦個小酒莊需要多少銀子。”
  “嗯!”婁文堂點頭,跟著林東走了幾步,臉色忽然一變。
  見婁文堂欲言又止,林東不由詢問道:“怎么了?”
  “老板,我只是婁家的養子,我爹也去世得早,百里香的配方……”婁文堂囁囁道。
  林東啞然失笑。
  “放心,不是聽到你是婁家人才找你負責酒莊的。釀酒師傅的事,你先找個對付著,如果打聽到哪有好的再通知我,我會想辦法把他請過來。這之外,我只負責給銀子和收銀子。”
  婁文堂暗暗松了口氣。
  半途,籌備一個小酒莊需要的銀子已經算出,最少三千兩銀子。
  這數額有些超出林東的預計,好在客棧這兩個月光是從縣太爺家的母老虎身上就賺了上千兩銀子,再加上其它四張有舒適度加成的桌子和賣百里香賺的銀子,扣掉三千兩,還能有四五百兩的余款。
  在找到釀酒水平不輸于百里香的大師傅之前,客棧賣的酒,自然得從秋風城運來。四五百兩銀子,勉強倒也能運轉下去。
  想明白,林東先去了趟錢莊,把三千兩銀子換成百兩一張的銀票。回到客棧,跟婁文堂談好細節之后,林東立馬給了他五百兩銀子先去籌備,不夠了再來客棧找王六痣支取。
  新客棧即將建成,客棧的第一個輔助產業又正在籌備,交代王六痣安排幾個人去秋風城購酒之后,想起還沒告訴白景泰有關白琪已經被蕭天池親自收為徒弟的事,林東索性弄了幾壺特供給鼎老頭的好酒和一些下酒菜才上樓找白景泰。
  二人喝了個昏天黑地,直到傍晚時分,白景泰一頭倒下,林東這才作罷下樓。
  回到后院,打開房門,林東一腳還沒踏進去,一個悠遠的聲音傳入耳中。
  “小子,過來!”
  林東面色一喜,鼎老頭肯定又有靈技寫好了。
  一把推開鼎老頭所在的房間,林東笑吟吟地看著翹腿躺在床上喝酒的鼎老頭:“鼎老爺子,是不是又有靈技寫好了?”
  “嗯!”鼎老頭隨手一揚,一疊宣紙飛入林東的手中。
  低頭一看,《雷拳訣》。
  林東不由苦笑道:“老爺子,什么時候給我御天境的口訣和運功圖?”
  “想起來的時候再說,還有,除了御天境的口訣和運功圖之外,我會的靈技,都在你手里。”鼎老頭悠哉道。
  林東心有無奈,這兩個月,鼎老頭前前后后給的靈技不下二十種。可除了散酒功、縹緲步這兩本跟御天訣沒有任何沖突的靈技之外,說實話,練過御天訣之后,他已經不怎么看得上眼了。
  原因倒也全非只有御天訣是九階靈技,而是林東覺得,這御天訣好像給他量身定做的一樣,比起其它靈技,練起來順暢得多。
  因此,盡管御實境還沒完全領悟,但每每想起這御天訣還有套最強悍的御天境沒有到手,林東都會感覺心被貓爪撓過一般奇癢難忍。
  可惜,明明知道鼎老頭卡著御天境的口訣和運功圖不給是為了常駐客棧混酒喝,林東卻毫無辦法。畢竟,鼎老頭死活不給,總不能把他綁起來逼出口訣和運功圖,也得有那個實力才行。
  “那行,沒事我先回去修煉了?”
  “還有個事,云丫頭走了,讓我轉告你……”
  “云嵐走了?”林東一怔,心中竟隱隱有股難言的感受。
  “嗯!”
  “既然有話要跟我說,為什么讓你轉告?她總不至于是今天臨時起意要走的吧?”林東蹙眉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鼎老頭反問道。
  “算了,她說什么?”林東吐了口濁氣,云嵐雖是他第一個看得順眼的朋友,但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西蘭城只不過是人家游歷途中的一個落腳點而已。
  “她讓我告訴你,她出門歷練的期限快到,銀兔不方便帶在身邊,就留給你了。”老頭慢慢悠悠道:“還有就是欠你的銀子,下次路過的時候再還。”
  銀兔?
  林東的腦中不由再次浮現出一個時常出現的畫面,在一堆熊熊燃燒的烈焰中,一條長長的木棍正串著只油滋滋的兔子來回翻轉。
  “最后,她讓我提醒你,靈獸肉質鮮美,但只有靈動期的話,最好不要打三階以上靈獸的主意。”
  林東愕然,云嵐既然知道自己一直在覬覦銀兔,還把這小東西放客棧……這不故意引誘自己忍不住鋌而走險嘛!
第42章 縣太爺上門
  六月初九,一個對大多數人而言都很平凡的日子。
  這日子,對西蘭縣縣令程文才來說,卻是僅次于過年的大日子。尤其是今年六月初九,比過年還要重要。
  “好運賭場,一百八十八兩銀子,五兩重金牛一只。嚴記當鋪,一百二十六兩銀子,珍珠一串。文記古玩鋪,居然只有三十六兩銀子,明天得讓人敲打敲打才行……”
  縣衙三堂的內宅書房里,程文才眉開眼笑的記著帳,他的左手側,一個個被拆開的禮盒堆得猶如小山。右手側,三個大木箱中,金銀玉器高高堆起,已經接近箱口。
  日落月升,伏案筆耕不斷的程文才終于停了下來,左手側,已經再無沒有拆開的禮盒。
  伸了個懶腰,程文才重重吐了口氣。
  “今天這四十大壽,過得可真夠累的!”
  掃了眼寫得滿滿的賬本,程文才將其合上,閉上眼睛,雖消瘦不復當年英俊,卻也還有些儒雅痕跡的臉龐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歇了片刻,從書桌里拿出三把銅鎖,將三個大木箱都鎖上之后,程文才拍了拍沉甸甸的木箱,起身將桌上的賬本收起。正欲鎖到暗柜,似乎想起什么,又打開賬本仔細看了眼。
  “奇怪,怎么沒有福來酒樓的?”
  程文才皺了皺眉,心中一動,該不會是因為上次收了那少年五百兩銀子,后來沒理會福來酒樓被砸這事,讓鄺田威心里不舒服吧?
  這個鄺田威,不就是被人砸了幾張桌凳,打傷幾個伙計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打開房門,程文才叫嚷起來:“程輝、程輝……”
  陰影里,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小跑過來,問道:“五叔,您找我?”
  讓青年進門,再把房門關上之后,程文才朝后面的三個大木箱努了努嘴:“明早找一趟趙班頭,讓他親自帶幾個人跟你把箱子送秋風城換成銀票。還有,跟趙班頭說一句,讓他派幾個衙役去文記古玩鋪和福來酒樓,一天三回,該怎么交代,他應該心里有數。”
  “五叔,讓衙役去福來酒樓,是不是因為鄺田威今天沒來祝壽的事?”程輝笑呵呵地問道。
  “看不出,你還有長進了,居然知道點下今天誰沒來!”
  “哪啊……”程輝笑吟吟道:“今天鄺田威和婁記酒莊的老板婁景松一起來找過我,說是想請您明天中午去林記客棧,單獨給您祝壽。”
  “林記客棧?”程文才皺了皺眉,這名字,聽著怎么有些熟悉?
  “就是鄺田威上次登門想找您幫忙派幾個衙役封掉的客棧。”
  “婁景松又是怎么回事?他不是一直在秋風城的婁記酒鋪呆著嗎?”
  “您不知道,林記客棧現在風光了,福來酒樓被他擠得生意少了大半。這婁記酒莊也不好過,據說林記客棧賣的酒比百里香還好,而且便宜,雖然只賣給食客,而且還有一定限量,但也夠婁記酒莊喝一壺的了。”
  程文才恍然,這兩位,感情是想狐假虎威跟著自己去敲打敲打這家林記客棧。
  也好,四十大壽,這家林記客棧的掌柜沒來,親自去敲打敲打也是應該。至于鄺田威和婁景松,就看他們的銀子的多,還是林記客棧的銀子多了。
  程文才淡然一笑,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西蘭城各大店鋪,要都跟這幾位一樣同行相斗,自己的日子肯定舒舒服服。
  “告訴鄺田威,就說我答應了。”
  “那行,我一早就去通知他們兩個。”
  等到程輝離開,程文才正打算回房睡覺,忽然記起自己之前并沒有想到婁記酒莊沒來祝壽。
  雖說西蘭城的大戶們應該不會存有這僥幸的心思,但世事難料,還是再仔細查查有沒有漏網之魚更穩妥。
  今晚,看來還有得累了!
  好在回房睡覺被母老虎隔三岔五踹一腳也不是什么舒服事,還不如在書房熬夜。
  回書桌坐下,程文才當即翻開賬本,小心翼翼的對照起來。
  ……
  林記客棧,后院,林東實在是忍不住了。
  說到吃,林東并不是很上緊。可每次看到銀兔,他確實有些嘴饞。
  端著一托盤滿滿的胡蘿卜,林東笑吟吟來到石桌,將托盤放到桌面,朝著耷拉著耳朵曬太陽的銀兔挑了挑眉:“開飯了,精挑細選的新鮮胡蘿卜。”
  紅彤彤的眼睛朝著托盤掃了眼,銀兔伸出爪子,以林東目力無法瞧清的速度抓了根胡蘿卜,捧到嘴里咔吧咔吧的咬了起來。
  “多吃點,多吃點。”林東笑顏逐開,吃得越多,倒起來越快。
  這滿滿一托盤胡蘿卜,可是抹了小半斤的M藥,這量,足以迷倒數百個大漢。
  見銀兔毫不客氣,吃完一根又來一根,林東也不愿浪費時間,從移動柜臺拿出條板凳,就在一旁練了起來。
  勁風呼嘯,凳影迭出,普普通通的一條板凳,在林東手中猶若一件如意兵器,或挑或劈或刺……
  哧哧……
  銀兔一邊嚼著脆爽的胡蘿卜,一邊瞧著林東表演,頗為愜意。
  轟!
  驀然間,林東猛然后仰翻起,手中板凳的凳角在地面掃過,一條細小,卻深達二十多公分的削痕瞬間在地面形成。
  “還不錯!”
  林東輕吐了口氣,御實境口訣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完全領悟,缺的只剩實戰經驗。這領悟速度,雖不至于像鼎老頭誤解的那樣半天就全部領悟,卻也和鼎老頭旗鼓相當,甚至還可能強上一分。
  能跟鼎老頭這種巔峰強者的領悟天賦旗鼓相當,林東已經非常滿意。
  讓林東有些心癢的是,御空境的口訣和運功圖雖然已經牢記在心,卻連個花架子也無法施放出來。最大的原因就在于,靈力不夠。
  想用御空境,最少也需要靈動期以上的實力。
  看了眼桌上的銀兔,林東皺了皺眉,都吃了小半個托盤的胡蘿卜了,怎么還沒倒?
  難不成,七階靈獸不怕M藥?
  林東嘴角一抽,真要是這樣,可就賠了胡蘿卜又折M藥。
  “小家伙,聽云嵐說,你生性溫和,除非遇到生命危險,否則絕對不會反擊?”
  林東拎著板凳上前,意味深長的看著銀兔。
  咔吧咔吧……
  銀兔懶得搭理,捧著胡蘿卜,自顧啃咬著。
  林東咬了咬牙,虧了本,總得想辦法撈回來。云嵐說這死兔子生性溫和,沒有遇到生命危險不會反擊,應該不會有假。
  板凳一揚,林東猛然揮臂,勁風朝著銀兔席卷。那直直而下的凳面側邊,激射而出一道猶如大刀刀風般的破空聲劈斬而下。
  轟!
  石桌一陣顫抖,桌面,竟瞬時出現一條長長的細痕,宛若大刀劈過。
  銀光一閃,銀兔依舊捧著胡蘿卜,卻不知什么時候已經離開桌面,出現在石桌兩米外。
  咔吧咔吧……
  銀兔那啃咬胡蘿卜專注的模樣,仿佛之前什么事也沒有發生。
  林東一咧嘴,靈氣涌入腳底,縹緲步一晃,疾步出現在銀兔的身后。長長的板凳悄然一側,凳角直刺而下,宛若利劍般閃爍著銀白的光澤。
  嗡!
  隨著凳角一挑,泥土飛揚,再看銀兔,竟又跑到石桌的另一邊去了。
  咔吧咔吧……
  林東咧了咧嘴,云嵐把這死兔子留給自己,該不會是給自己練習實戰經驗的吧?
  “速度不錯,再來!”
  不管云嵐的用意是什么,林東反正是跟這死兔子杠上了。板凳一揮,縹緲步疾馳,雖因實力不強,速度還沒達到如夢如幻的程度,卻也有些忽隱忽現的風范。
  一大一小,一條板凳和一截胡蘿卜,林東追著銀兔滿院子亂竄,有了目標,縹緲步用起來逐漸靈活,御實境也不再是挑、刺、劈、掃這些招式輪著來,而是隨機應變。
  追了整整一上午,眼看靈力所剩無幾,林東滿頭大汗的停了下來,斜睨了眼銀兔,正準備回房修煉補充完靈力再戰,瘦竹竿從大堂一路小跑進來。
  “掌柜,程縣令來了。六哥正在大堂招呼,懷疑有什么陰謀,讓我來問問掌柜該怎么辦。”
  林東皺了皺眉,問道:“就他一個?”
  “還有鄺田威,婁記酒莊的婁萬丈,再來還有一男一女,聽他們說話,男的好像是婁記酒莊的老板婁景松,女的是醉紅樓頭牌花紅月。”
  “人還挺多的嘛!”林東冷冷一笑,縣太爺今天一趟,估摸著該是給鄺田威和婁萬丈討公道來了。
  心中一動,林東詢問道:“母老虎今天來了沒?”
  “來了,估計是怕被他們幾個認出來,一直沒敢出聲。”瘦竹竿點頭,這段時間,母老虎可能是擔心在客棧遇上認識她的人,自己整天在一個客棧從早坐到晚容易惹來非議,和小丫鬟都是喬裝打扮,說話也極少。
  林東笑了,醉紅樓頭牌,如果是給那位縣太爺準備的。今天晚上,這位縣太爺可就有的受了。
  “告訴小六,程縣令由他負責招呼,就說我出門了。讓他能忍則忍,如果這位縣太爺是想訛點銀子,兩千兩以下,先把建酒莊的銀子抽出來應急。如果兩千兩還滿足不了胃口……過來找我。”
  林東吐了口氣,不管怎么說,客棧想經營下去,明面上絕對不能得罪這位縣太爺。銀子砸出去,背地里再找這位縣太爺弄回來就是。
  要是掏空客棧的現銀還不夠……就只能寄希望于母老虎眼里,舒適度比銀子重要了。
第43章 比拼
  回房修煉,也就十來周天,枯竭的丹田便恢復充盈。
  再出來,石桌上的托盤里,胡蘿卜已經不足一半。
  看著咔吧咔吧咬著胡蘿卜的銀兔,林東深吸了口氣,希望這家伙內丹的靈氣并不多才好,不停的磨,或許還有把銀兔磨趴下的可能性。
  要是等銀兔內丹的傷勢完全痊愈,想把這家伙放在火里來個烤全兔,恐怕得當成一個長遠的奮斗目標的。
  拎著板凳,林東重拾信心,沖殺而上。
  追逐戰并未持續太久,瘦竹竿再一次跑進后院。
  “掌柜,不行啊!”
  “兩千兩銀子也不夠?”林東微微皺眉,這位縣太爺的胃口,也實在太大了吧?
  兩千兩銀子,已經抵得上西蘭城排名前十的店鋪半年以上的收入了。這位縣太爺真要有這么大的胃口,應該早被各大店鋪聯手拉下來了才對。
  瘦竹竿搖頭:“現在只塞了千兩左右。不過,六哥說,他每塞一次銀票,桌底下,婁景松和鄺田威就會跟著塞上更多銀票。看這架勢,里面就是個無底洞,六哥只能讓我來問問掌柜。”
  “你先去,晚點我從大門進去看看。”
  林東將板凳放回移動柜臺,從后院的側門離開,再一路繞行至客棧前面。
  踏進大堂,或許是攝于縣太爺的威風,里面的食客并不多,五張開啟了舒適度加成的桌子空了三桌。另外兩桌,一桌坐著兩個頭戴白色笠帽,身裹深黑色披風的食客。不用問,連縣太爺都嚇不跑,而且把自己包裹得連性別、身材都分辨不出來,除了母老虎和小丫鬟沒有別人。
  另一桌,東面坐著一個面白無須,頗具儒雅氣質的中年男子,而他的腿上,一個身材妖嬈,面貌秀美的女子正和他嘴對嘴的喂著小酒。
  左手邊,鄺田威陰森森的臉龐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右手邊,只能看到一個消瘦的背影。
  中年男子的對面,婁萬丈的笑容中帶著些許緊張,顯然還不太習慣這種跟縣太爺同桌的氛圍。
  “咦,這不是林掌柜嘛!”鄺田威站了起來,聲音中隱帶驚喜。
  程文才斜眼掃了下林東后便不再理會,兩只手依舊在樂不思蜀的從花紅月長裙底部向上探索。
  來到桌旁,林東朝程文才拱了拱手:“縣太爺光臨有失遠迎,還望縣太爺不要計較才好。”
  “咦……”鄺田威又是一聲輕咦:“伙計說林掌柜外出,找不到人。怎么,林掌柜認識縣臺?”
  林東一滯,這老家伙,抓語病一流啊!
  “坐吧!”程文才卻沒有計較,朝著對面努了努嘴。
  林東也不客氣,來到有些不知所措的婁萬丈身旁,靈力微微吐出,一把拽著他的肩頭,竟整個人拎到一旁。舉重若輕,仿佛手上拎的不是百多斤肉而是一只小雞。
  程文才微微蹙眉,這是在向本縣令示威嗎?
  林東大大咧咧在長凳上坐下,這舉動,確實是在示威。
  沒辦法,比銀子,別說同時跟鄺田威和婁景松一較高下,就是其中一位也望塵莫及。只能用這方法告訴眼前的縣太爺,自己是個練家子,希望能起到少許的威懾作用。
  程文才淡淡一笑,徐徐道:“林掌柜,鄺老板和婁老板今天給本官祝壽,影響到客棧的生意,還希望別見怪才好。”
  林東嘴角微微一抽,這位縣太爺開口第一句就是提醒自己祝壽,之前的動作,看來毫無威力可言。
  “原來今天是縣太爺的壽辰啊!”遲疑了片刻,林東笑著扭頭朝一旁臉色陰沉的王六痣招了招手。
  等到王六痣湊到身邊,林東俯在他的耳旁,用程文才幾人勉強可以聽到的聲音小聲道:“小六,找人去首飾鋪,問問有沒有金牛賣,最少要百兩以上的,如果沒有……立即派人去秋風城找。”
  百兩以上的金牛?少說也得千兩銀子以上,王六痣剛想提醒柜臺已經只剩千兩左右,見林東朝自己眨了眨眼,當即了然。
  先找著,西蘭城肯定是沒有的,秋風城來去最少也得十幾天。要一只金牛能打發程文才,能多出幾天的周轉時間,以客棧每天的盈利,勉強也可以湊齊。
  如果打發不了,反正只是口頭上說的,又沒真送出去。
  程文才微微一笑,將右手從花紅月的裙底抽出,捏著她的臉蛋,夸贊道:“不愧是西蘭城第一名妓,跟我家那頭母老虎一比,你是仙女,她是蛤蟆。”
  花紅月嬌滴滴的呻吟了幾聲,蕩人心魄。
  “程文才……”一旁,母老虎咬牙切齒,就要站起,被小丫鬟給拉住,這段時間說了不下十幾遍的話再次脫口而出。
  “夫人,家丑不可外揚啊!您在這里教訓老爺,傳出去,讓他還怎么做人?晚上再說吧?”
  “晚上不打死他,我就不叫李云鳳!”胸口急劇起伏,好半晌,母老虎才安穩下來。
  林東默然,二人的聲音不高,旁人或許聽不清楚,可他一直在注意母老虎那邊的動靜,再加上耳力本就因為修煉而提高不少,這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看來,想讓母老虎出頭,沒那么容易啊!
  鄺田威和婁景松互視一眼,再看了看程文才已經放到桌下,卻沒有探入花紅月裙底的右手,雙方交流了一下眼神,旋即同時將右手放在桌下。
  在鼓脹脹的下擺處各抽出一小疊銀票后,二人先后從桌底將銀票放在花紅月修長的大腿上。
  程文才眼瞼微沉,笑了笑,不動聲色的將兩疊銀票合攏,然后塞進比起鄺田威和婁景松還要鼓脹飽滿的衣襟中。
  林東臉色一變,看這架勢,今天是無法善罷甘休了。
  “林掌柜……”程文才笑吟吟道:“你們客棧的菜……說實話,本官覺得普普通通,可不知道為什么,吃起來就是舒服,要不是鄺老板提議,我還真不知道林記客棧這么有特色。你也知道,本官公務在身,平常很難抽出時間,可又實在喜歡你們這里,就是不知道林掌柜方便不方便告訴本官原因?”
  “縣太爺喜歡,林掌柜哪會拒絕。”鄺田威笑哈哈道:“林掌柜,你說是吧?”
  “那是,縣太爺一心為民,只是想吃頓飯安心舒服而已。我們這些受縣太爺庇蔭的商人,就算沒辦法也得盡心想辦法,何況是有辦法。”婁景松笑容可掬地看著林東:“林掌柜,你說是吧?”
  一旁戰戰兢兢站著的婁萬丈雖不敢插嘴,卻拼命點著頭。
  林東頓時有股想要掀翻桌子,然后一板凳一個,把這四個王八蛋全部砸扁的沖動。
第44章 醞釀
  換幾年前,林東立馬就掀了桌子。
  可現在,理智卻在告訴他,真要現在就出了這口氣,客棧只有搬遷一條路可選。
  把客棧搬出西蘭城,甚至搬出秋風府,這之間浪費的時間,林東想想都覺得心疼。
  程文才的雙手重新在花紅月的衣襟中游走,淡然自若的神情,仿佛之前說的話只是隨口一說,并沒有太大的深意。
  鄺田威三人目光灼灼地盯著林東,眼中,冷笑盎然。拒絕,同意,對他們來說,都是有利無害。
  今天這幾千兩銀子,花得值!
  笑了笑,林東輕描淡寫道:“哪有什么原因,只是客棧前段時間來了個高人,看客棧服務周到,幫忙布置了幾個靈陣而已。可惜,這高人已經走了,要不然,我說什么也得求他走一趟縣衙。”
  程文才笑而不語。
  “是嗎?我可不這么覺得,小小的西蘭城,怎么可能會有什么高人過來?”
  “是啊!真是這樣的話,我可就好奇了,不知道這靈陣是布置在桌上的哪個位置?”
  鄺田威與婁景松步步緊逼。
  林東視若無睹,目光移向花紅月,答非所問道:“這位應該就是醉紅樓頭牌,花紅月吧?”
  “林掌柜眼力不錯!不過,林掌柜還沒回答我們縣太爺的話呢!只不過是怎么布置讓人吃飯的時候吃得舒服一點而已,林掌柜難道連這也不舍得說出來嗎?”
  花紅月嬌滴滴的應了一聲,卻很快將林東頂了回去。陪一次縣太爺五百兩銀子,就算鄺田威和婁景松沒有交待什么,她也明白這時候該說什么話。
  “久仰大名啊!鄺老板和婁老板真是好手段,連紅月小姐也可以請來作陪。”林東嘖嘖道。
  “紅月仰慕縣太爺文采已久,鄺老板和婁老板相約,紅月哪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花紅月蓮指輕輕在程文才的胸口畫著圈圈,嬌聲道:“能和縣太爺同桌,這是紅月一輩子修來的福氣。”
  “真會說話!”程文才雙手微微用力,惹得花紅月嬌顫連連后,目光微抬,淡淡地看著林東。
  “這對狗男女,今天不生撕了他們,我就不是……”
  另一桌,母老虎又欲發怒,小丫鬟趕忙把她拽住。
  “夫人,家丑不可外揚啊!您在這里教訓老爺,傳出去,他以后就別想做人了。晚上,晚上再說吧?”
  母老虎咬牙切齒,卻還是慢慢冷靜下來,但看著程文才的目光,饒是有舒適度加成,也帶著熊熊怒火。
  林東笑了笑,毫不理會程文才的目光,在鄺田威和婁景松二人略帶得色的臉上掃了一邊后,語氣變得硬邦邦起來:“二位不知道,帶著一個青樓女子同行,會壞了縣太爺的名聲嗎?”
  “什么?”花紅月笑靨如花的俏臉猛然一沉,氣呼呼地看著林東:“你說什么?”
  林東沒有搭理,冷聲逼問二人道:“這事傳出去,縣太爺英明掃地,我很想知道,你們是什么居心?僅僅是為了得到林記客棧的靈陣?”
  二人氣憤填膺,鄺田威猛然站起,喝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縣太爺整天忙于公務,偶爾放松一下,只有心存不良的人才會想到這事做文章。”
  林東冷哼:“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們把縣令夫人放在哪里?你要找個大家閨秀,這話倒也不算錯得離譜,一個青樓頭牌也敢跟縣令夫人平起平坐……”
  另一桌,小丫鬟撲哧一笑,低聲道:“夫人,您還真沒說錯,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瞧瞧這個林掌柜,我剛才還以為他知道夫人的身份,在為夫人打抱不平,原來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看不起青樓女子。”
  母老虎默不作聲,看向鄺田威二人的目光,也慢慢帶著怒火。
  小丫鬟的話令林東悠然一笑,真要話里把母老虎捧到天上去,母老虎肯定能猜到自己已經知道她的身份,到時候,遠不如現在得到的好處多。
  花紅月怒了,俏臉漲得通紅,嬌嗔道:“縣太爺,你看他怎么說話的?他說我是青樓女子,比不上什么大家閨秀,更和縣令夫人沒得比。”
  程文才斜睨了眼林東,低頭安慰道:“大家閨秀算什么?全西蘭城的大家閨秀加起來,在本官眼里,也不如紅月的一個手指頭。”
  “那縣令夫人呢?”花紅月追問道。
  “這……”母老虎的威勢早已刻入程文才的心底深處,聞言不由心中微微發憷,可見花紅月楚楚可憐的樣子,又心生不忍。暗暗咬了咬牙,毅然道:“她算什么?母老虎一頭,要不是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我找把她休了。”
  “縣太爺果然是個重情重義的人。”花紅月嬌笑連連。
  記起母老虎,程文才不敢太耽擱時間了,待會兒還得跟花紅月大戰,若回去太晚,恐怕不好交代。
  右手抽出,程文才捏著酒杯抿了一口,贊道:“林掌柜,你們客棧的酒,也是一個特色啊!聽婁老板說,你有一種可以讓所有酒變得更好的原料,不知道這原料是哪些東西?”
  婁景松喜出望外,看著林東目光,一眨不眨。
  這邊,程文才已經快亮劍了。另一邊,母老虎再次被小丫鬟給拉住。林東明白,火候差不多到了。
  看了眼花紅月,林東臉上露出抹鄙夷,旋即岔開話題道:“一個青樓女子也拿來跟縣令夫人相提并論,縣太爺,不妥吧?”
  程文才皺了皺沒,就要開口呵斥,花紅月怒不可遏,嘶叫道:“憑什么我不可以跟縣令夫人相提并論,西蘭縣,誰不知道那頭母老虎長得奇丑無比?誰不知道那頭母老虎是個悍婦?”
  “閉嘴!這里沒你說話的份!”林東大喝,一邊卻飛快打開客棧系統,將母老虎二人所在的飯桌舒適度加成給關閉。
  “縣太爺,您、您要給我做主啊……”花紅月伏在程文才的胸口,哭訴起來。
  “林掌柜,紅月是你可以喝斥的嗎?”
  程文才也有些怒了,花紅月此刻就坐在自己懷里,你討厭她,豈不是也等于沒把本官放在眼里?
  “如果是我讓她閉嘴呢?”
  舒適度加成一撤,母老虎的心情陡然變差,再也無法控制情緒,噌的站了起來。
  程文才身體一顫,駭然瞪著頭戴笠帽,身裹披風的母老虎,竟如瞬間置身于冰天雪地,簌簌發顫起來。這聲音,對他來說太熟太熟,熟到已經成為他一輩子都無法抹去的陰霾。
  “你算什么東西?”
  眼看程文才就要翻臉了,居然跳出個打抱不平的,鄺田威幾人頓時被氣得怒極而笑。
第45章 小賺一筆
  “我算什么東西?”
  母老虎一把扯開頭上的笠帽,眼中,怒火正不斷燃燒。
  噗通一聲,程文才跌坐在地,連累花紅月也跟著摔下了凳子。
  “夫、夫人?”
  鄺田威和婁景松都曾見過母老虎,乍見笠帽下的容貌,頓時雙腿一軟,扶著桌面也難以抑制抖如篩糠的雙腿。
  “程文才……”
  母老虎一字一頓大吼一聲,赤紅的雙眼中,火焰怒噴而出。
  “夫、夫人……我、我是被他們騙來的。”
  程文才的牙齒不斷顫抖,之前那副沉穩早已飛到九霄云外,趴在地上,竟連起身也不敢。
  “騙來的?你以為我瞎了眼聾了耳朵嗎?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才沒有休了我,這話說得好哇!說得非常好。”
  母老虎咬牙切齒,猛然抓起身后的長凳,三兩步來到程文才身前,狠狠朝著他的背部砸了下去。
  “休,我讓你休,我讓你休……”
  砰砰聲霎時不絕于耳。
  “夫人饒命,下官再也不敢了,夫人饒命……”
  程文才痛呼起來,可任憑他怎么打滾求饒,母老虎眼中的火焰卻不見有任何熄滅的跡象,手中的板凳,更如雨點般傾瀉而下。
  這一刻,母老虎宛若天神下凡一般,而程?br />好看的txt電子書www.Shubao2.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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